开,放在他面前,柔声道:“夫君,人家真正在学习绣荷包呢,想绣好了送给夫君。”
李承澈蹙眉道:“你女红也不会?”
“......”
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我听说京城的世家贵女们从小就由绣娘教导,女红实在了得。而我自小在扈阳老宅,只简单跟嬷嬷学过一些,我怕届时绣出的荷包让夫君戴出去被人耻笑,于是这些日子,悬梁刺骨苦练针法呢。”
还悬梁刺骨呢,她真是什么词都敢大言不惭的用在自己身上。不过看着这些小红点密密麻麻布满她玉白的手指,确实有些不忍挖苦于她。
“即是如此难,也不用绣了,本王不缺荷包。”
秦珂噘嘴不乐意了,“夫君怎的如此说呢,女子绣荷包给男子是表达心爱之意呢。我最是爱夫君,当然要自己亲手绣啦。”
“......”
好些日子没见她,再听到这样大胆露骨的暧昧之语,李承澈一时也有些耳热。又想,这女人难不成是吃蜜糖长大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秦珂故作察觉不到他耳红,狡黠一笑,又道:“我准备送荷包给夫君,那夫君有没有什么想送给我呀?”
她年纪小,模样娇俏灵动,撒起娇来,再是坚硬的心也要化成绕指柔。李承澈只觉得自己像养了个女儿,荷包还没送他呢,就已经开口向他索要回礼了。一时无奈又好笑,“那你想要什么?”
秦珂认真想了想,道:“暂时没有想到,但夫君可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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