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六扇的山水屏风,屏风下是一个桥台,上面摆放着一对拉丝嵌银的双龙戏珠香炉,不知道焚的什么香料,整个屋子香气萦绕,沁人心脾。
左边靠墙是座一人高的梳妆铜镜,桌上摆放了各色精致图案的匣子。楹窗下是一张红木雕花贵妃软塌,窗边的小几上摆放着一盆盛开的兰花,兰花旁边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屋子里地上铺着图案精美的地毯,赤脚踩上去,柔软舒适。
如果抛开悲惨的命运,正儿八经当个王妃,她也觉得挺不错的,丫鬟奴仆成群,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用每天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苦逼码字,更不用为了点数据熬得头秃。
最关键的是,有钱花,金山银山一大把,什么高奢尖货想买就买,不带怕的。
这时,旁边的丫鬟唤了她一声,“王妃?”
“啊……哦,有什么事?”
“王妃现在要歇息吗?奴婢让人抬水进来洗漱如何?”
她这才想起来脸上的妆还没卸呢,还有头上硬邦邦沉甸甸的发饰,顶得她脑仁疼,于是点头道:“好。”
没过一会儿,一众婢女鱼贯而入,抬水的,捧衣裳的,端长巾的,各自忙活,还有人过来要给她解衣裳。
“我自己来。”她拒绝道。
洗个澡都排场这么大,她有点不习惯,让人都出去后,自己坐在绣凳上将拆头上的发饰,面前是块巨大的铜镜,只不过现在夜黑,也看不清人,于是她自己胡乱的招呼着,扯了很久,总算解开头发,才起身往净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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