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孤苦写在命盘里,刻在手掌上,殷法师看他第一眼就知道,况且两人还算是道友。
周明理被戳中丝毫没有生气,点上烟慢悠悠地说:“你倒是说出绿姆来了。要对付绿姆你还真离不了我。滕王比你聪明多了,一边东征西讨,一边对付绿姆,终其一生都没把绿姆消灭干净,这其中原委我在主墓室里已经弄清楚了,后面的行动你必须带上我。”
殷法师:“本座特么的干嘛要听你忽悠?滕王再厉害,也生活在冷兵器时代,本座一颗·木亥·弹·怎么就不能结束战斗?一颗不行还有两颗,两颗不行再来点儿百草枯。你们这些盗墓贼不要跟着瞎掺和! ”
周明理:“你一个人找得到地方吗?敢走那么长的路吗?你还当你是二十几岁的初生牛犊呀?你是被四十九道天雷劈得真元受损,被收回先天卦盘又失去时间法术,压在地底好不容易爬回人间的半残废殷小元! 你特么的醒醒吧! 二十几岁职业联赛大满贯的那个殷小元早就死了!”
这是什么样的前半生。
殷法师沉默一会儿,说:“也对。我办我的事儿,你做你的功德。事成之后咱们最好再别见面,这些早年的烂事儿就烂肚子里吧,别有一天嘴贱抖出来,烦。”
殷法师说完朝鬼兵部下挥挥手,示意他们各就各位,自己整理一下斗篷,便要飞走。周明理手里的灵力球耗尽了,说:“再给我现攒个球儿。”
殷法师扔出一条铜鱼船,说:“干脆坐这个走。”
铜鱼船是中途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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