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老板,来十个羊排十个腰子,再来两瓶啤酒一碟儿泡椒花生,再来十串韭菜十串蒜苗,最后来两条秋刀鱼。”
法师无语。胖子也大刺刺坐下,刘丧明显感觉法师往自己身边缩了缩。哈哈哈,老狐狸在良家面前充社会,在更社会的面前还是良家。
胖爷把五串韭菜并在一起,一口撸掉。大腰子一面撒上芝麻一面撒上辣椒,三口一个。秋刀鱼横过来,一口咬下去,从头撸到尾,只剩一根光光的刺。羊排整块儿进去一根骨头出来。其余三人看的就一个字,服。
胖爷满意地打个饱嗝,一边拿牙签剔牙一边说:“怎么说?什么时候动身去滕王斗儿呀?”
殷法师:“想什么呢?那是我祖坟! 敢进去撒野你试试。”
胖子:“哎呦喂你也学小哥失忆还是怎么着?胖爷我专门就倒王陵。七星鲁王墓,云南献王斗,南海王地宫,哪个少了我胖爷的身影?你不让我知道还则罢了,我已经知道,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叫上吴邪打上飞的回福建,带上小哥自己去,到时候可别跟我分成。这天下或许有胖爷倒不了的斗,但绝没有铁三角倒不了的斗。谁让咱的大哥,丧丧的偶像,是哑巴张张起灵。”
这几句话说得特别硬气,有一种对人生的自信和对友情的骄傲。连殷法师也只能冷笑:“你们确实倒得了。”
胖爷见法师服软,见好就收,说:“所以说嘛殷法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跟了丧丧就是丧丧的人,就是九门的人,就是土夫子队伍里光荣的一员。你还真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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