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说他出院了,她才稍稍安心。但是出院只能说明脱离生命危险,亦或是医院床位紧张。伤得那么危险,如果不能好生调养,身子恐怕难全好。
想到这里佟心走神弹错一个音。既然一直心神不宁弹不出好调子,不如干脆回家罢了。
周明理眼里,殷小元大约可以和狗画上等号。同是道门中人,同属全真一脉,几次法会碰面还像个人似的打个稽首,叫一声“道兄”,现在竟兴高采烈对自己长在右边的心脏拍照。见自己醒了,还兴高采烈的说了一句:“周师兄,寿衣都帮你准备好了,你怎么醒了?”
真是挺好一个人,非做狗事情。
殷法师帮周明理安排了一个出院以后的去处,保证安全,还算有点儿人性。这么做的理由也很充分:“刚道上的朋友给打听了一下,这些人还是你的老仇家,知道你自己一个人来北京,就来这儿动手。你怎么还没根除丘八这条死狗?传出去让人说咱们全真门下无能!你赶紧去把伤养好,然后该出手出手。但是别在京城地界动手,别让不怀好意的人说我居庙堂之高却插手江湖之事。我拜托你赶紧养好伤赶紧走。”
殷小元,真狗!
周明理虽接拿了钥匙,却没第一时间住进去,反倒在住的地方打个转儿就出去溜达。谁知这么一转悠,看到街对面那个因为追不上公交车有些气急懊恼的小姑娘,佟心。
他以前见过佟心两次,两次的打扮都是与众不同,格格不入。然而今天没穿汉服的她又是另一种样子。垂顺的头发,普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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