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喊道:“我没有刑妻克子,我不是天煞孤星!”
刘丧把好奇的目光投向狐狸,狐狸一脸“我都知道但我懒得解释”,看看表说:“时间不早,咱们自己去收拾小五子。别指望这个人了,他不是傻是有病。”
这一天上午两人蹲守在小五子的铺子外,并遥控小狗,张三等伙计监视大老白。十一点刘丧准时瞬移回去演了一场,又马上回来。十二点,大老白在鼓楼饭店召集几个伙计吃饭,没叫小五子。吃完饭几个伙计各自回家,分头行动。晚上八点,小五子带着自己的一队伙计,在去洗浴中心的路上和这伙人狭路相逢。
小五子今天上午清醒过来,也得到了风声。马上打电话给大老白解释,被昔日的东家挂断电话。小五子又打给大老白身边几个老伙计,没人敢触这个霉头帮他。有一个人好心告诉他,大老白已经把娇娇处理掉了,对付他是早晚的。
小五子得到消息是下午三点,第一反应是逃,但是往铺子外面街上一看,马路两头都停着大老白的车呢。退路已经堵死了,只能搏一把。从下午三点,小五子把能召集的人都召集了,安排到自己常去的洗浴中心对面酒店。从七点开始,酒店一层大堂来了三四十个后生,坐了六七桌。
八点,小五子带着自己的几个铁杆儿伙计大摇大摆走在洗浴中心的路上,此时他离死亡还有五分钟。
刘丧和法师已经悄么声来到酒店顶层,好整以暇看着下面。刘丧说:“等会儿让他们自己打去吧。反正小五子就算不死也失去势力,他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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