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前男友。我都说了我不在意。”
法师:“他自己觉得他是我前男友,我根本没承认过。”
刘丧:“是不是有一天你也会对别人说,刘丧自己觉得自己是你男人,你根本没承认过?”
殷小元:“我特么的都带你去阴司了还算没承认过?”
刘丧:“可是你也带他去阴司过,还为他斩断冥河!那天我们在峡谷旁边一降落,一队阴兵头子就对另一队说,小心,殷法师又来救她男人了!我们走的时候,两个头子还在说,就是这个,不对,是另一个!”
殷法师盯着刘丧无语,这对耳朵都听到了什么!
殷法师耐着性子解释:“我散掉法力,意念潜入冰湖杀人,这样不留痕迹。但是我弟弟也可以进入冰湖。我怕他干坏事就把他的权限封掉了,所以他来找你告状。我跟皇帝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我弟弟说的那样,请你相信我。”
刘丧:“我很想相信你,但是我说服不了自己。甚至“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句话,你也曾用来解释我们的关系。我特别想相信你,可是知道得越多越觉得你不是非我不可。你怎样将他否认得一干二净,以后就可以怎样将我否认得一干二净。哪怕你说你还爱他,我都有一点儿安全感,起码说明你是一个长情的人。你现在给我发感觉是什么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你无情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