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按下免提说:“周大哥,我是刘丧,回西安办展想找你吃饭呢,西市找不到你,找到你铺子你还不在。我在你铺子不小心得罪了小五子,今晚要去讲和。你欠了他多少钱?先帮你把账平了?”
周明理:“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老瓢把子走了,小五子想找机会把你们一网打尽,你这是送上门去。我没欠他钱,他找理由说我欠他货款,想把我彻底赶出西安。”
刘丧主场在北京,没了周明理,西安的古玩行儿就只剩小五子和大老白。刘丧当然不干。当晚刘丧和胖子、小狗在夜总会找到小五子。这孙子附庸风雅,学人家在雪茄吧里抽雪茄。
小五子有点儿意外,刘丧才带两个人就敢来。刘丧早已想好对策,见面先伏低做小道歉。小五子不依,道:“你们打我的人就是打我的脸,打我的脸就是打白爷的脸。几句道歉就想把我打发了,当爷是什么人了?”
刘丧耐着性子陪笑道:“小五哥,我不是不懂道理的后生蛋子。我家老瓢把子走得早,我还想以后有机会跟您学做生意呢。这是我孝敬您的一个玩意儿,请您上上眼。”
刘丧掏出一面古镜,轻轻放在雪茄吧的高档红木桌面上。小五子看了看又放下。“玩意儿还行,就是有点儿新,拿回去给你卵娃子玩。”
胖子直接骂道:“嘿孙子,别给脸不要。你特么还不知道丧背儿爱人是谁吧?告儿你,殷法师今儿这是没来。要是来了,你们这几块料都不值得人家动手。”
小五子眯缝眼一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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