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加起来到底欠了多少,门外一阵聒噪,两个地痞无赖找上门来,刘丧恰巧认识他们,不干人事儿的泼皮破落户,一个叫二赖一个叫鸡眼儿。
老狐狸还没动,刘丧先上前说:“莫在人家店里闹事,走! ”
二赖:“这不是瓜丧嘛,听说你去北京阔气了,当小白脸了。”
提这茬子等于找死。
殷法师本来站在佟心对面,背对这俩泼皮,皱眉问佟心:“这也是来讨债的?”
佟心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殷法师一个转身三步抢到近前,抬手从下往上顶住二赖的下巴,脚下一勾。二赖以肚脐眼为圆心,头和脚先逆时针做了四分之一圆周运动,后脑勺和屁股一起找地,咣当一声。鸡眼儿不仅不投降,还敢向法师反击,被法师抓住右手腕拧到身后,又在后腰上用膝盖一顶,双腿发麻,哎哟一声跪下。
殷法师说:“滚。”
两人正滚着呢,殷法师轻飘飘补上一句:“这事儿跟这个店没关系,记着冲我来,我叫殷法师。”
两人彻底滚了。刘丧觉得再这么发展下去,“殷法师”三个字将变得能止小儿夜啼,上前笑道:“亲爱的,连人家小姑娘都能看出你怀孕了,你就不能老实点儿。”
法师:“手痒。”
原来是殷法师和她的正牌爱人,这误会可有点儿大。佟心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招待两人坐,自己去倒茶。刚才她急急忙忙跑去后屋没注意,现在法师细看,她的腹部好像也微微突起,脚步有点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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