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医院去治疗。人命关天,再不出院来不及了。”
住院处办事员:“觉得误诊你去找主治医生呀,在我住院处这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走走走,后面还有病人呢,不要妨碍我工作。”
世界真冷漠,我看够了这些嘴脸。
刘丧站在ICU病房外面,拿出灵力球握在手心,用力往玻璃上一拍。刘丧自己的力量拍不碎医院的安全钢化玻璃,但是老狐狸的灵力可以。刘丧用脚踹开玻璃碴子,一个单手支撑翻进去,抱起老狐狸,从里面开门走人。
上海和北京风气不同。北京,早有围观群众堵个水泄不通,说不定还有强壮又多管闲事的大哥给你摁地上。上海,医生和护士尖叫着跑开了,个别小护士捂着脸边跑边哭。抱着老狐狸出门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大叔蹲在登记的桌子后面,露出一层头顶。桌子沿儿后面还有一道窄窄的东西闪亮光,是保安用来拍刘丧的手机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