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到底是哪一个呢?
刘丧甚至不知道该不该问问老狐狸。问,显得我小气;不问,老狐狸可能有危险。
人心险恶,这权势的修罗场比斗里危险几百倍。刘丧突然很想像杨过那样,带着老狐狸去隐居。吴邪他们的雨村就很好,可惜老狐狸说了,自己是开豪车住别墅的人。
事情似乎无解,刘丧只得给金刚钵上好香,给小金童摆好牛奶和糖果,上床睡觉。小金童嘤嘤嘤嘤地说:“弟弟,弟弟。”
刘丧无语,随即笑了,拍拍小金童的脑袋说:“你弟弟在上海,现在才两个月大,再过8个月才能看到。”
小金童不罢休,仍然嘤嘤嘤嘤。刘丧干脆把外衣盖在他身上,耳机一带,睡觉。
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感觉到床头柜的震动,摘下耳机一看手机,呀,金大师!金大师半夜找我??
刘丧赶紧接听,金大师有些焦急,又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半夜打扰你,是这样,小元儿的手机又呼叫转移到我这儿了,这次是她弟弟······她的弟弟你听说过吧?我也不熟。她弟弟有事找她找不到,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在不在一起,就给你打来了,要是打扰到你了,抱歉。”
一点儿也不打扰。刘丧要了弟弟的手机号和微信,打过去。
对方和自己一样年轻,接到刘丧的电话先是不相信,听到刘丧说法师在闭关更加不相信。弟弟说:“首先你自称我姐的男朋友,我持怀疑态度。我姐今年35岁,脱单和中国男足小组出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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