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说惹不起躲得起,再在北京停留更生事端。刘丧明白北京是老狐狸的是非地,主动躲着位高权重的前男友和前情敌是最明智的选择。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一对儿狗男女总不能跑到上海找晦气吧。如果他们真敢,法师也一定不会客气。
但是异地不可避免地让老狐狸变冷淡了,这让刘丧有些郁郁。老狐狸一心寻找压制小黑龙的办法,让自己能够重新动用法力。对未来的憧憬,对孩子的期待,对自己的想念,在老狐狸身上仿佛看不到。老狐狸对自己笑一下都是淡淡的。
当然啦,除了杭州那几天,老狐狸也没热情过。老狐狸掏腰包给自己寻了铺子,在医院又留下一张七位数字的黑卡,这样对自己十分地道。小孩子谈恋爱才说“我爱你”,成年人就应该像这样,霸气地掏出一张卡说“拿去花”。老狐狸对自己的爱,刘丧绝不怀疑。
但是刘丧觉得自己现在像一个被大老板包养的“二爷”,老板太忙,或是有心事,把自己忘了。
去下一站西安之前,一群人照例要搓一顿。刘丧心不在焉,频频看手机,终于看了第28次的时候,小三爷说:“行了,别老看手机了。实在不行打个飞的过去一趟,反正法师给你报销。”
刘丧:“去了也见不到,法师闭关两天了。一次闭关少则三天多则半年,谁知道呢。”
吴邪想想,笑了,说:“这就像小哥进山,少则一星期多则半年,你没法追问他干了什么,他也不会告诉你。不干涉隐私和空间,是跟高人相处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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