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殷大法师,久仰久仰,怎么来我们这个小破医院了?昨晚太累了吧?我看你就是该着了,瞧瞧这么年轻的小鲜肉都被你拐到手了,那还不得一夜七次狼呀?年纪一大把了注意点儿,还以为自己小姑娘呢?来我看看病例和化验单……”
这特么的是医生?这么嘴欠特么的能是医生?要不是昨天自己亲自走进来的,刘丧都要当这是黑店,动手打人了。
刘丧觉得自己此时表情一定不善,可这个所谓的医生仿佛被横眉冷对习惯了,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愠怒,一页页翻着病例和化验单,自言自语:“没什么毛病呀?我看就是累的,行没什么大不了你们出院吧。回去多喝水悠着点儿。”
刘丧忍无可忍:“你会不会看?法师很少生病,以前比赛甚至不需要间隔休息,现在一用法力就腹痛乏力,你居然说没事。真出人命你付得起责任吗?”
气氛紧张,护士小姑娘躲在身后小声说:“马老师,还有几项化验报告没出来,不然咱们……晚一点儿再下医嘱?”
小护士还是很有分寸,既挽救病人,又挽回这嘴欠的医生的面子,可是说相当小天使了。可是嘴欠的马大夫丝毫不领情,还厚着脸皮训小护士:“没出来怎么不早说?!”
说罢走了,小护士受气小媳妇一般跟上。刘丧惊问:“老狐狸,这二百五你认识?”
殷小元:“他叫马三金,我高中同学。”
刘丧:“你得罪过他吗?这么这么针对你。”
老狐狸耸耸肩,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