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果然火球被吸入机身。殷法师担心屋子里还有火,便多打几次彻底灭火,正待下去查看,突然一声·枪·响,屋顶上的刘丧哇地一声栽了下去。
殷法师吓得心脏漏跳楼了一拍,身形像老鹰一样俯冲下来,在离地一尺处堪堪接住,还没问怎么回事,刘丧大叫:“背后!”
还好。听这声音知道他没事,殷法师干脆抱着刘丧就地一滚,滚到墙角拔枪还击。对方的位置在院门外,听·枪·声也有两人。
殷法师从随身的乾坤袋里拿出两件防弹衣,递给刘丧自己也套上,说:“被摆了这么多道,连对方的人都没看见。我们干脆装死引他们过来,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刘丧还没说话,殷法师一个前滚翻从藏身处出来,对面·枪·声响起,殷法师佯装中弹,“啊”了一声,躺在地上。
刘丧也在角落里换好防弹衣。为了让对方更好地上当,刘丧故意探出半个身子射击。对方以为他同伴死了急于报仇,所以暴露,自然也不客气。啪,·子·弹·打到穿了防弹衣的肩膀上,震得生疼。刘丧顺势倒地,对方终于上当,从藏身的院门后面出来,慢慢靠近。刘丧偷眼看他们,一个像职业军人,最次也是专业保镖,端着枪一边小心观察一边前进。另一个跟在身后,既不隐蔽也不警戒,背着手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
等两个傻子走进,殷法师突然爆发,一连串动作,先朝“保镖”两腿之间一脚,趁他疼得地上打滚儿,一个擒拿下了“领导”的枪,将他胳膊拧到最大限度,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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