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路了,出一趟自己家门都难。且我也没看上他,所以敲他一笔,这事儿就完了。”
胖子故意说:“哎哟喂,这么有钱的人你没看上,那怎么样的人你看得上呢?”
殷法师含笑将脸转向刘丧:“帅的,1米84,93年的,长头发脸白白的,跟你不熟的时候爱生气,跟你熟了对你特好,每天例行怼人,还特怕吵的,就这种我看得上,其他人哪怕长得像吴彦祖还有8块腹肌,在我这儿不好使。”
殷法师自觉和胖子配合满分,谁知刘丧早已经不是个傻小子。刘丧已经得知这里曾有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且是个神秘人,非常小心,名片照片,文件衣服,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留下,只让心细如发的小三爷从蛛丝马迹里发现他的存在。
刘丧无意拆穿,拆穿就没法玩了。老狐狸主动给我解释,虽然是骗我,但也是顾及我的感受。她完全可以大刺刺地叼着烟,吐着烟圈说:“这儿是我前男友送的。”
刘丧暂且先收下老狐狸善意的谎言。
下午回刘丧的公寓先睡一觉,赵安被殷法师派出去办事。刘丧醒来看见殷法师正对着电脑屏幕沉思,昨夜画满人物关系的那张纸上又添了些东西。
殷法师手边摆了一杯热水,手里多了个热水袋捂着肚子。刘丧问:“你又不舒服了?咱们去医院。”
殷法师说:“这又像反噬又不像反噬。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用了一下观微之法,想看看几个怀疑对象在干什么,结果肚子里一阵难受,就像有一个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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