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甜丝丝的糖水,殷法师舒服地放下杯子,说:“谢谢。”
刘丧笑道:“老狐狸,这是你家我是你男人,不用说谢谢。”
老狐狸展颜一笑,笑靥如花。刘丧从来就是得陇望蜀,伸出脸说:“老公这么好还不亲亲?”
老狐狸难得献吻,在刘丧脸上烙下一个印子。刘丧想赵安来回吃饭怎么也得半个小时,时间足够,便抱着老狐狸的肩膀准备下一步动作,谁料老狐狸说:“这次的事情我主动给你个解释。”
也好。
老狐狸在纸上画了一只耳朵说“这是你”,另一边画一团乱线是“这是我”,画一个大大的黑三角说“这是我仇人”,画一个圆圈说“这是我一朋友”,再画一个仙人掌说“这是珊瑚绿姆”。老狐狸难得认真仔细地按着逻辑说:“事情本来分两条线。珊瑚绿姆在人间有很多代理人,级别最高的应该是老羊皮,老瓢把子和龟五应该都是他的下级。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蚀穿地面。从珊瑚绿姆分支出的线应该有千几百条,老瓢把子他们是这些线上的节点,而你是个末端。”
殷法师一边说一边画出分支线。
“这个仇人三番两次对我下杀手,但是碍于身份我根本不能对付他,只能躲得远远的。”
殷法师一边说一边气狠狠地在仇人身上点了几下。刘丧插嘴:“这仇人生辰八字有吗?明天到天桥底下找老太太打他的小人儿。”
打小人儿,民间邪术。
殷法师摇摇头说:“本座这点风骨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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