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的,帮忙,就意味着事儿不是自己的事儿,尽到人情即可,不用太上心。所以别看这两块料扛着棒球棍往那儿一站,小山似的很唬人,但是不主动出手。
殷法师对道上的事儿门儿清。北京,自己年轻时鬼混的地方,曾经的主场。自己在这儿抽了第一根烟,打了第一次架,泡了第一次吧,溜了第一次冰,拜了第一个把子,杀了第一个人。嚣张时,长安街上飙过车,落魄时,过街地道睡过觉。这里是有太多回忆的地方,也是现在要躲开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刘丧,可能后半辈子都不会来。
殷小元的社会腔调说来就来,先故作瞧不起地说道:“我跟你们成哥是八拜之交,一根烟屁股两个人轮流嘬过,今天遇上事儿让他帮我,就派来你们两块儿料?”
嘻哈大将先不接茬,说:“我们两块料怎么着?我们两块料也是好料,不信你问我们成哥去。”
殷法师最不怕别人挑衅,一手持枪一手掏出手机,免提单手拨号,两声就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关切的声音:“小元儿,怎么样?”
大将二将瞬间变脸,变成一副孝敬祖师爷的孙子相。殷法师说:“人来了正好帮上忙。完事儿喝酒。”
那头很熟稔地说:“等信儿,安排。”
殷法师挂了电话,大将早把扛肩上的球棒拎手里,这才有点儿干活的样子。大将问:“元儿姐,这人和车怎么办?”
殷法师:“小瘪犊子留给条子,跟我去会老王八蛋。”
大将会意,下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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