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
老狐狸在,刘丧就有一种安全感。有人袭击自己,无所谓。
刘丧说:“老狐狸,先点个外卖,吃饱了再审。”
老狐狸说:“也行。也许他还有同伙儿,会伴作送外卖的上来。两个一起审省事。”
刘丧心情突然就轻松下来,好像根本没出这档子事儿,问:“你吃什么?”
老狐狸:“跟你一样。”
···
点好外卖,刘丧心情很好,给老狐狸展示自己的房间。小金童滚了出来,在角落里远远看着殷法师。殷法师说:“没糖,别看。”小金童悻悻地滚回床底下。这就算打和客人过招呼了吧。
刘丧端一盆热水和毛巾放桌上,说:“别动,我给你上药缠绷带。”
上次拆绷带就是刘丧弄的,手法细致,令人舒服。这次刘丧仔细帮殷法师洗脸上药膏,轻轻将绷带缠好,动作温柔像对一件艺术品。艺术品当即就后悔了:不配就不配,不长久就不长久,有人笑话就有人笑话。这么温柔的美男子,好一天算一天,好两天赚一天。我特么的纠结什么?脑子瓦特(坏掉,上海话)了。
刘丧不知道殷法师在想什么,但见她身体似乎放松了,便要抓住这个转机。喜欢不喜欢,身体最诚实。刚才在我手里乖乖顺顺的,我就不信你真的能狠下心和我分手。
刘丧将脸在殷法师颈间蹭了几下,后者痒痒得缩脖子躲闪。
哼! 死要面子的老狐狸,什么时候都口是心非。一本正经说要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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