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走回房门口,刘丧掏钥匙开门。钥匙刚接近锁眼儿,突然被殷法师伸手按住。刘丧以为殷法师改变主意了,用眼神问:怎么?
殷法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战斗状态,整个人警觉起来。殷法师先做个噤声的手势,再一指房门,摆手示意不要开门。殷法师一拍刘丧,带他贴墙站定,一手掏出一张纸片吹口气,纸片竟变成刘丧的模样。
这都可以?!殷法师你是不是暗恋我,偷偷画了一叠我的纸片人,闲着没事丢出一两个?
纸片人不知怎样开了门,摇摇晃晃走进去,果然响起两声·枪·声。随即纸片人从屋里跑出来,身后跟了一人。殷法师利用自己动作比常人快的优势,很不客气地朝人后脑来了一下。杀手应声倒地,脑袋撞到地面,咣当一声。
殷法师一套连贯动作,夺下枪同时折断此人手腕,还没待人惨叫又在后脑补了一下。可怜的杀手彻底失去意识,殷法师提起他的后颈拎到屋里,又探头出,看门口走廊上没有血迹和其他痕迹,才满意地关上门。
刘丧摸摸自己的胸口。天哪,竟然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殷法师眼睛疼,但仍从容不迫地摸出一根捆仙索递给刘丧,说:“听说你·捆·绑·玩儿得溜,你来吧,我眼睛疼。”
刘丧权当是捆粽子,三下五除二搞定。此人被绑成仰面朝上的跪姿,双手反剪在后,和双脚固定在一起。老狐狸由衷叹道:“丧哥可以,岛国动作片也学以致用。”
特么的老狐狸,眼睛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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