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以后,发信息说:[忙什么呢?我重要还是钱重要?快回来!]
老狐狸没理会他,更进一步直指要害。[刘丧,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合适。现在还早,短痛一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渣女! 竟然要跟我分手! 刘丧已经第三次佩服黄大伟了,真是知师莫若徒呀!
刘丧气得五内俱焚,信息编辑了几次都删了,最后发出去的是:[限你一分钟回来。]
殷法师:[那你上来吧。我在你家天台。]
额!
刘丧拿上钥匙出门,电梯到顶层,改走楼梯。刘丧还从来没有上过顶层,站在被暴力踹开的门前,觉得奇怪。我下午到晚上都在家,怎么没听见呢?
殷法师已经把一壶水烟全抽完了,又干掉一包卷烟。刘丧无语了。我不该叫刘丧,你不该叫殷小元。我经常被抛弃,应该叫刘月抛,而你该叫殷·大·烟。
天台很冷,刘丧没穿外套打个冷颤。而北京初冬的寒风里,法师可能已经坐了两三个小时,想到这个刘丧又一阵无奈。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可是你都不。一个人在这里抽闷烟,折腾的是自己的身体,疼的是我的心。
刘丧把殷法师周围的烟头踢开,弄出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深吸一口气说:“老前辈,我做错什么了,你说我改。”
语气两分顽皮八分恳切,仿佛真的是个虚心受教的后生。本以为这样能撬开老狐狸的心,谁料还是不得法。老狐狸完全在另一个层面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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