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几岁的未成年是小心翼翼地捅破,二十几岁的小年轻是干柴烈火地捅破,三四十岁的人是从容不迫地捅破,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只要还有力气怎么捅破都行。
70多度的“闷倒驴”劲儿忒大,殷法师脑子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六神有主,脑子不清醒就管不住心头痴念。殷法师一拉刘丧,手劲儿大得将刘丧拽倒在沙发上。“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我要吃了疗伤。”
灵巧的舌头探进口中,好似妖怪直取心脏。刘丧不能自已,别说一颗心,一条命,就是十生十世也愿意。一次之后两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刘丧抱老狐狸去洗澡。行动不便的老狐狸软绵绵靠在身上,水洒过两人,这又令人血脉喷张。
洗澡时候的第二次让老狐狸的酒彻底醒了,躺在床上想想自己干的好事,双手捂脸只想原地消失。谁料刘丧躺下看看表,说:“才凌晨两点半,离天亮还早。”
法师惊恐地说:“你想干什么?”
刘丧:“你累了?累了可以不动,我权当对女尸不可描述。”
法师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