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爷在全体禁烟。殷法师身体脱力又腿疼,吃了两口东西便不动了。
吴邪和刘丧是两个好奇宝宝,这么大的事情不给他们个解释是不可能。十点,二叔起身离席,伙计们也跟着走了。殷法师站起来说:“老弱病残回去睡觉。”
小三爷说:“坐下。我老弱病还没走,你一个半残走什么?鬼洞里的事儿还没说呢,这样就想走?”
刘丧一拉殷法师的手说:“我站你这边,但是鬼洞里的事情我也想听。”
殷法师重新坐下,胖子竟然变戏法似的从桌子底下变出四瓶白酒,竟然是在库尔勒市买的拿四瓶“闷倒驴”。这四瓶酒一路经过博斯腾湖,孔雀河古道,精绝古城和鬼洞,最终来到杭州,竟然还这么完整。
看来胖爷还是没忘了罚黑眼镜和殷法师一人一瓶酒。有的人你不能欠他钱,有的人你不能欠他酒。刘丧对吴邪说:“小三爷您辛苦了,这么多年和这个吃货生活在一起。”
吴邪一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还不知道你玩什么聊斋?想转移注意力?才不上当呢。今天小爷是来看好戏的。
胖子更加直接,说:“丧背儿你别以为胖爷看不出来你想护着法师。告儿你,不能够。今天法师黑爷独自行动这事儿不解决,以后什么都甭说。”
殷法师和黑眼镜对望一眼,知道今天逃不掉了。常在这行混使人带上一些江湖气,殷法师大方地说:“胖爷怎么说?今儿听你的。”
胖子圆眼一瞪:“还怎么说?当然是你和黑爷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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