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
窨子棺在院子里凭空出现,这种情况二叔非常喜闻乐见。三人狼狈得够呛,二叔家的伙计赶紧安排房间准备衣服,招呼他们洗澡休息。吃顿好的必不可少,可惜刘丧没胃口,坐在桌子前动了两下筷子算是示意,然后冷眼看胖子吹牛侃大山,像隔了一个世界。
还是那一套,听腻了。刘丧起身要走,二叔赶紧拦住说:“你现在心情不好,不要一个人待着。坐下喝点儿酒。”
刘丧酒量不好,拒绝了。回房间路上果然两个伙计偷偷跟着,进了房间这俩人也没走,一个在走廊溜达,一个在窗外院子里溜达,总之不远不近防着刘丧出事。
你们怕我寻短见吗?呵呵。我不能死,我死了就没人知道殷法师到底干过什么好事。这个老狐狸的狡猾程度超出你们想象,我还要写一部《狐狸传》,专门揭揭她的老底。
这个房间就是上次刘丧住的房间,刘丧没法四平八稳地躺在这张床上。一想到自己睡着,法师洗了一夜记忆,刘丧就无法面对。
好在还有视频。刘丧一个人窝进法师睡过的沙发,把长腿蜷进去,翻出那段视频。视频里的法师就是这个姿势蜷在沙发里,睡得很沉,像只大猫趴在自己的猫窝里。刘丧甚至想买一个大房子,弄一个大房间布置成宠物房,摆一张小床一样大的猫窝让老狐狸趴在里面睡觉。
这样想着竟然笑了,可是马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男人确实不应该随便哭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有用吗?我要我的老狐狸,道理能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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