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胖子和黑眼镜加入带来增援火力,殷法师有恃无恐,心落回肚子里。黑眼睛和胖子还合力做了一个绳套,西部牛仔似的甩过去套住刘丧,这下稳了。
殷法师清清嗓子说:“老掌柜有礼,天下无不解之冤仇,是本座毁你长生丸撬你伙计,有本事冲我来。但是今天你只要伤他一根头发,你,你子孙后代,你徒弟伙计,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让他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老瓢把子和殷法师此生唯一一次相见,但是仇恨早就种下,不在今天。老瓢把子知道自己完蛋了,临了恶狠狠地说:“女娃娃,额勾咧他地魂咧,来阴曹地府寻额!”
殷法师这才注意到老瓢把子手上有个铃铛。胖子骂道:“丫知道阴曹地府是什么地方吗?十殿阎王都跟殷法师拜了拜子! 有你苦头吃了老棺材瓤子!”
老瓢把子没听到胖爷最后这声骂,放开刘丧干笑两声,向下坠去。胖子黑眼镜刚以为事情结束了,只见殷法师老鹰一样俯冲而下,去追老瓢把子。殷法师是撒开登山绳加速俯冲的,刘丧反应过来,一秒钟都没有考虑地跟了下去。
套住刘丧的登山绳在胖子手里,胖子当机立断放绳子。这种时候来不及思考,一切反应都是本能,一切结果都是运气。胖子手里这一捆登山绳是新开封的,足足200米,几乎5秒放完,末端捆在胖子腰上,蹬紧了勒得很疼。
黑眼镜则抓住胖子。今天以前他们还是普通同伙儿,今天以后就是过命的兄弟。很多时候,语言是苍白无力,甚至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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