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的时候有点像西方的僵尸,活动了几下稍微复原。刚才打着手电暴露自己吃了亏,这回他没有带光源,摸黑向刘丧的藏身之处来了。
刘丧的恐惧无以复加。这些年被欺负打骂的痛苦回忆一起涌上来。老瓢把子虽然收了刘丧带他下墓,但是对他极尽苛责。可以说,刘丧的绿茶性格全是为了在这个伙子里存活养成的。
刘丧经常噩梦回到几年前,继母家的窗外。自己被老瓢把子和秦二蛋两个人反剪住双手,嘴里塞了破布,眼睁睁看着继母,继舅和弟弟被烧死。刘丧听着他们的哀嚎,那是来自地狱的哀嚎。可是刘丧无能为力,直到哀嚎渐渐变弱,消失。那是一种最深的绝望,已经刺伤了刘丧的灵魂,以至于若干年后的现在,刘丧听到老瓢把子走过来的脚步声,心脏都在颤栗。
刘丧也忽略了一个问题,老瓢把子来后,自己和黑眼镜没有放木仓也没有出声,老瓢把子是凭借什么知道这里有人的?难道老瓢把子还有天目不成?
现在殷法师被第二个狙击手压制不敢出击,黑眼镜也被第二个狙击手压制不敢出击。老瓢把子不带光源也造成殷法师无法瞄准,情况对我方双重不利。
殷法师隔着老远听不见老瓢把子走动的声音,但是好像感觉到刘丧的颤栗。殷法师十成十的暴脾气,自己人受欺负一分钟都不能忍。殷法师也是个狠人,无法露头就悄悄摸了两个手·雷绑在一起,一齐拔了保险栓,抡圆了朝对方位置甩过去。心里说特么的,老子狙不到你还炸不到你?
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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