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看胖子的,也没了。
紧接着手机信号也没了,同时车载电台发出沙沙的噪音。刘丧说:“不好,有人用小型基站干扰我们的通讯! ”
胖子说:“谁这么厉害?有小型基站那得是正规军!”
马上打脸,来者竟然是三个熟人。两个是弹球儿和灯盏儿,刚在北京一起参加完婚礼,另一个是名叫赵兴,越野车就是跟他租的。
刘丧惊道:“你们怎么神出鬼没?我听到的马达最近也有四五十公里,你们怎么可能就这样接近我们?”
胖子说:“还废什么话?人家既然破坏咱们的通讯,干咱们,肯定早就想好对付你耳朵的办法。别啰嗦,抄家伙!”
很不巧,两人只有工兵铲和□□,对方一人一把“□□”。两人被黑洞洞的·木仓·管·子怼着,看来准备不够充分。
胖子秒变脸,说:“兄弟这就见外了,大家来自五湖四海,为同一个革命理想聚在一起,·木仓·杆·子不能对着自己同志。我们有技术,你们有家伙,我七你三,或者我六你四也行,兄弟包里还有几瓶好酒,等着和你们一起庆祝胜利呢!”
弹球儿不为所动,开了保险栓朝胖子脚下放了一木仓。灯盏儿说一声“胖爷对不住”,上来把他俩的手捆到背后,胖子说:“哎哎哎,怎么来真格的?你们起码报报家门儿。”
弹球儿说:“胖爷莫怪,有人买你们的命,我们迫不得已。给您绑的是鲁班扣,越挣扎越紧。”
胖子说:“起码让我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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