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伟气过之后意识到,自己拜师的时候就上了贼船,算而今十几年了。这十几年间没有麻烦找上自己,是师父护着。现在师父护别人了,自己沦为跑腿儿的了。
天眼系统查到四天前两人和四辆越野车从库尔勒市出发,向东南的博斯腾湖前进,两天前过了博斯腾湖,后面就看不到了。
当天胖子淘换好卫星电话,滤水装置,防流沙的沙漠雪橇等设备,租了越野车。两人休整一晚第二天出发,如此一来落后了五□□程,但是胖子很乐观,说这次一定能找到精绝女王的棺椁,说不定比法师他们先到。
刘丧问:“你哪儿来的自信?”
胖子得意道:“法师不叫胖爷来,说明打算用天星风水青囊术定穴位,这上头她专业。但是胖爷我来过,会抄近道儿。”说着拍拍背包,里面有几瓶从库尔勒买的土白酒,70多度,人称“闷倒驴”。
胖子说:“这回他们忒不仗义,见了面谁都别拦着,一人一瓶闷了,以后还可以一起玩耍。不然,胖爷我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