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十分整齐,不像有的院子变成大杂院儿弄得乱哄哄的,也不像有的院子没人住一片萧条。院子地上埋了一只大水缸,里面养着乌龟像锅盖那么大。
胖子一拉刘丧,朝正房屋檐下一个摄像头打了个招呼,说:“法师,我带丧背儿来帮您收拾收拾,看看家里有什么破烂儿该卖了。”
刘丧惊讶了,这原来是殷法师的家!
刘丧不禁到处找主人生活的痕迹,胖子说:“甭找了,这里连包方便面都没有,法师离京就没打算回来,扔得干干净净。以前这儿,正房博古架上都是宝贝,胖爷把天真叫来点了三四天。殷法师见过大世面,根本不在乎,就坐在太师椅上,对,就你站的那地儿,抽烟。这一屋子东西卖了大几千万,法师就拿着这钱去魔都倒腾房产了。胖爷和天真也赚了几百万,回杭州装修了一下吴山居开张。”
刘丧说:“这么说法师应该是你们股东了。”
胖子:“什么跟什么呀,那几百元是佣金懂吗?佣金!你说这天理好轮回,法师爷爷搬吴老爷子的砖头儿,胖爷和天真搬法师的砖头儿,有意思。”
说着,胖子进了东厢房,刘丧跟进来,果然干干净净,床上连褥子都没有,只有光板儿。到底什么事儿让法师放弃大好前程,斩断过往远走他乡?刘丧脑补了几个故事,最后觉得应该是和池总闹掰了。
胖子对宝贝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终于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笔山,就是雕刻成小山形状,把毛笔架在上面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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