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多待几天,可是以前的房子处理掉了,没了落脚的地儿。”
“胖爷不是住不起旅馆的人,可是和飘飘生前没领证儿,单身,小梅的收养手续没办下来。住旅馆登记的时候,前台对着胖爷我反复打量,仿佛我就是那专门欺负小女孩的坏人。胖爷能受那埋汰么?当即踢门就走,来您这儿了。有道是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胖爷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晚上小梅睡床咱俩打地铺就行,权当在斗里。要是胖爷今天过你家门而不住下,传出去可就是不把你丧背儿当自己人了。”
没办法,北京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局气。刘丧早已沾染上这儿的习惯,没说什么,起身收拾。权当是为了孩子吧。
小梅:“胖爸,我饿了,中午想吃酱肘子。”
胖子:“得嘞,给我大闺女买菜去咯。丧背儿你今天有口福了,中午请好儿吧。”
刘丧也听到自己肚子一阵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