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洗漱。关上卫生间的门,突然就受不了了。
你明明喜欢我呀!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就我不行?是,我丧,我邪性,但他们的手就干净吗?黑眼镜没杀过人吗?池老总没干过见不得人的事吗?黄所长当官就干干净净吗?
那天早上,你在沙发上睡了十分钟,我用手机录了十分钟。这几天每天晚上我都是伴着这段视频入睡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傻瓜! 去西藏的一路上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时候!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刘丧用手捂住脸。小金童从桌子上跳下来,咕噜噜滚进洗手间,用大脑袋拱刘丧的脚,“爸爸,爸爸”。
第二天一早,刘丧被敲门声吵醒。昨晚哭过之后睡着了,但是心情实在低落。谁会不请自来,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呢?
开门,竟然是胖子! 刘丧翻一个白眼就要关门,谁料胖子背后传来一声甜甜的声音:“刘叔叔好。”
小梅?!
刘丧没见过小梅,但是认识小梅的声音。再怎么样不能在孩子面前让爸爸跌份儿,刘丧只得赶紧把胖子和小梅请进来,同时想着快把小金童藏起来。小金童太聪明了,在刘丧开门的时候就自己滚到床底下去了,刘丧回头,桌子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钵。
饮料零食伺候起来。小梅坐到沙发上打游戏去了,胖子刘丧坐在小饭桌前。胖子一边点烟一边把金刚钵拖到面前,打趣说:“丧背儿越来越上道儿了,知道今天胖爷来,烟灰缸儿都给预备好了。”
刘丧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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