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刘丧自然要先去琉璃厂。有一段时间这是自己混饭吃的地方,就算不为了看看那两件玩意儿卖出去没有,也要来逛逛。
琉璃厂原本卖的是文房四宝,后来有了字画,再后来有了文玩。荣宝斋,一得阁,戴月轩,光名字听着就雅。走在古香古色的街上,一块块牌匾仿佛跟自己打招呼,说“来了您哪”,这个feel倍儿爽。
琉璃厂的氛围和煦安静,不像胖子练摊的潘家园,吵吵嚷嚷跟个农贸市场似的。殷法师爱逛琉璃厂的旧书店——这是从胖子嘴里知道的。
我和你走过同一条街,但是相隔将近十年。刘丧忍不住来了个街景自拍,发圈配文,十年前你在吗?
逛够了去找铁筷子,人不在,店里伙计说这几天掌柜的都没来,一指博古架说:“上次两件玩意儿已经卖掉了,但是您的铜镜掌柜的还是没出手。”
刘丧说:“既然这样我就拿回去吧,掌柜的那里我会跟他说,定金退给你。”
伙计点点头。虽然这种事情伙计做不了主,但看刘丧是熟人了,也没说什么。
刘丧把铜镜揣兜里回了市区的公寓。这小公寓才四十平米,一厨一卫,客厅和卧室通着,没有阳台,标准的社畜间。好久没人,收拾了一下屋子,一会儿外卖来了。
吃着鸡排饭的时候刘丧突然想,要是法师来这间小公寓,应该在哪儿打坐,在哪儿抽烟,在哪儿看书,在哪儿吃饭?这张小床睡不睡得下两个人?卫生间的洗脸台是不是太小了?放不放得下法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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