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婚,也不一定和吴邪呀,和二叔三叔也可以。只要是吴家后世子孙,只要是一男一女,都可以。”
胖子确实没想过这一节,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一拍吴邪说:“对呀天真,弄不好哪天你得管殷法师叫二婶儿。”
吴邪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白昊天插了一句嘴:“我觉得挺般配。”
胖子不依不饶,说:“真别说,你二叔老谋深算,运筹帷幄,且身家丰厚,有形有款。殷法师喜欢什么人,就八个字,高白瘦帅,官富二代。我看再过两年你要改口。”
高白瘦帅,官富二代,多押韵的八个字,深深刺痛了刘丧。
原来是我不配。也对,未冕之国师,就是走下神坛也不会看上一个铲地皮的,还是给别人夹喇嘛的铲地皮的。是我妄想了。
刘丧彻底失望,像个泄气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小三爷何等聪明,看样子全明白了,拍拍刘丧说:“走,陪我出去买杯奶茶。”
小三爷戒烟了,人生乐趣只剩奶茶,这一来一回要走一段儿,吴邪主动跟刘丧聊天。
吴邪说:“你不要听胖子瞎说。殷法师早年混琉璃厂和胖子认识,后来从帝都搬到魔都,让胖子帮忙把一屋子的古玩处理掉,那东西着实不少,胖子叫我来帮忙,我无意间看着白玉杯眼熟,让二叔去老屋子里翻了半天才翻出来的。”
“看见杯底的字我们也愣了,二叔当时太小不记事,又找了我爸才回忆起那段往事。那时候我爷爷和殷爷爷都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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