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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法师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小九九,说:“别管我,去摁住他。”
其实不用刘丧过去,黑眼镜已经先上了。
一番扭打治住胖子,黑眼镜问:“怎么办?”
殷法师看表说:“11点35分,反正也要走了,走吧。”几人分两批瞬移出去,胖子在塔外坐一会儿清醒了。
殷法师和黑眼镜抽着烟,站成一排,一人一句地调侃胖子。殷法师起了个头儿,说:“问世间,情为何物?”
黑眼镜:“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
“老翅几经寒暑。”
“欢乐聚,苦离别,”
“其中必有痴儿女。”
“千山暮雪,”
“但叫香魂回几何?”
一首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词》念完,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胖子坐在地上羞得老脸通红,说:“得嘞,你们给我记住。”
刘丧事后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筋抽了,反正就是不想看这三人很熟的样子,说了一声:“我走了”,反身转回塔壁上一直开着的通道里。一瞬间殷法师的笑容僵在脸上,人都傻了:现在正好11点45分,灵力通道要关闭了!
殷法师大叫一声:“刘丧!”
下一秒黑眼镜和胖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儿,刘丧和通道已经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