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可能和敌人交过手的人不见了,地底下传出坐过山车一样的求救信号。情况不妙。
刘丧惊道:“三十三层的粽子有多少?”
胖子说:“不多,一千来个吧。”
刘丧看疯子一样看着胖子,胖子也很恼火,说:“你看我有什么用?粽子活了我也没办法呀。现在不单粽子活了,粽子陪葬的兵器也不见了。黑爷被困在地下坐过山车呢,是救还是散伙,怎么说?”
殷法师冷笑。“散伙?还没见到轮回珠就想散伙?”
胖子好像对殷法师也有点意见,说道:“想要轮回珠早干什么去了?带个小白脸玩够了回来干正事儿了?晚了! 两次起尸你都不在,你什么意思?”
殷法师还没说话,刘丧先怒了骂道:“死胖子说什么呢?法师刚救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
胖子说:“哎呦呵,我说殷法师你急什么呀?怎么着?法师是你的情儿?刘丧逼我还告诉你,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胖爷我还没教你规矩呢!”
情儿,黑话,情人。
争吵,没完没了地争吵,起不到任何作用。如何让这两个人在后面的行程里各司其职,安静干活,成了殷法师现在要解决的当务之急。
殷法师突然福至心灵,叫了一声:“丧丧”。
刘丧一瞬间像被飓风卷起,到九霄云外飞了三周天再落回地面,又像摸了电门,被从头电到尾再从尾电到头,全身酥麻。刘丧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殷法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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