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现在摆脱了,可以自由自在地扑人了。
殷法师反应极快,“蛇”没扑到面前已经带着刘丧升空了,两人悬浮在离地四五米高的地方,看半截的“蛇”在脚下扭来扭去。
殷法师似乎有点不高兴,对刘丧说:“把你的小金童砸了吧。回去我托朋友从泰国给你弄个更好的。”
刘丧一惊,下意识护住小金童。这黑不溜秋的小金童虽然头大身子小像个外星人似的,但是意外地很萌,而且身世那么可怜,刘丧已经把他当自己的宠物了。刘丧护犊子的说:“这是我的小金童,凭什么说砸就砸?”
殷法师沉默的暴脾气暴发了,怒道:“老子让他指恶罗海城的路,指个毛线呀?!让本座陪你们父子看蛇扭来扭去!你们父子有这个手艺怎么不去印度呢?!”
刘丧一只胳膊被殷法师抓着,仍努力两手护着小金童,说:“你既然说了我们是父子,要杀我儿子先冲我来!没有我看你们怎么找到恶罗海城!”
殷法师冷冷一笑,一手抓着刘丧,一手变出琵琶来,用腰部顶着琵琶,单手拨动弦子。铮铮铮铮,这回单一的音符又急又快,魔音贯耳折磨着刘丧。刘丧的鼻血不争气地流下来。
刘丧左手捂耳朵,右手仍抱着小金童,咬牙强迫自己忍耐。这琵琶一定是法器,想必是上得须弥山第一重天界,偷了东方持国天王那一柄,才能弹出这撼天动地的声音。刘丧勉力坚持了一会儿,快要脱力了。
有意识和无意识之间,有一种中间状态,就是刘丧现在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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