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远。和牲畜丢在一起的人应该是农奴,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僧侣和贵族应该不关心农奴死后葬得如何,所以我猜他们另有目的,初步判断,是养这些萤火虫,也就是达普鬼虫。”
刘丧惊讶地说:“你说这些小亮点儿是达普鬼虫?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跑呀!”
殷法师说:“不用跑,这些是幼虫。其实在地狱塔的时候我就试过,即便是成虫,只要不惊动它们就没事外这里条沟另一头通向牲畜塔,应该就是胖子当年来过的地方,只不过当年他们没有在沟里发现幼虫,直接在塔里遭遇了成虫。”
刘丧说:“可是我们来的时候没发现这条乱葬沟。”
殷法师说:“胖子领的路,可能他不想让我们来这儿吧。这条沟和我们进来时走的峡谷在垂直海拔上相差几百米,他不带我们走这条路也是有道理的。”
刘丧说:“我还是觉得死胖子有问题。我们在饿鬼塔而你一个人在地狱塔的时候,胖子表现得很奇怪,他说,扯淡,什么殷法师。这句话就好像从来不认识您一样。我实名制觉得胖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