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席地而坐,关了探照灯。殷法师拆·子·弹·头·儿,刘丧怕黑,需要通过聊天寻找安全感。如果不聊天,·拆·子·弹·头·儿这种单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会严重刺痛刘丧的神经。
刘丧问:“法师,您认识我的偶像,北哑哑巴张、小哥张起灵吗?您虽然不是正式入行,但是跟着我们这些土夫子混久了,应该认识张起灵吧?”
殷法师说:“认识。”
刘丧顿时来了精神,问:“那你们认识多久?”
殷法师说:“没多久。”
刘丧又问:“那你们一起下过斗吗?”
殷法师嘴上说:“当然没有。”心里说,本座可没那么喜欢下地,除非是有目的。
刘丧本想问点偶像的事迹,结果只能失望了,可是又马上来了精神,聊别的。“法师法师,我看过您比赛的视频,就是职业联赛大满贯那次,太帅了。您为什么那么厉害?有什么秘诀能传授吗?”
殷法师边拆边认真地想了想:“没有。”
刘丧像个泄气皮球一样垮下身子,说:“怎么你们高人都这样,不爱说话?我跟您说十句您能回一句,我跟偶像说一百句不一定能回一句······你们是觉得反正凡人活不了多久,懒得在凡人身上浪费时间吗?”
殷法师非常中肯地说了一个“嗯”。
刘丧有点生气了,说:“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救我?干脆让我死了算了。我这样的凡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没有我,你照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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