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也立刻止住了。她站在门口不敢动,耳朵捕捉着每一赫兹的声波,大约5秒钟之后,屋内又传出阵阵起伏的声响。她这才松了口气,换上拖鞋朝自己屋里走去。
母亲还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没有走,小木桌上点着一台电灯,她手里正匀速地织着一团毛线。听见瞿洋走进来,她头也没抬地小声问道:“这么晚才回来,你干嘛去了?”
瞿洋被黑暗中在台灯照射下发出金色光芒的母亲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母亲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回来我能睡得着吗!你以为我跟你爸一样,睡得比猪还香!”
“人家睡觉你也要骂!我爸要是猪,你俩也是一对儿!”瞿洋向母亲抛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看电影去了,挺晚了,你赶紧回屋睡吧。”
母女柔和地对峙着,鼾声不知何时早已停了下来。父亲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嘀咕道:“我才不是猪呢。”然后将头伸在枕头上,拉起一旁的被子,准备舒舒服服地进入真正意义上的、深沉的睡眠。
每种感情都有独特的滋味,每种爱都有奇异的色彩。这大概就是母爱与父爱的不同之处吧,一个波澜壮阔,如波涛大海;一个沉静内敛,如涓涓细流。但它们都从自己滚烫的心间游来,向着儿女所在的彼岸游去。
它们都是永恒的存在。
许珂一觉睡起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户上凝聚着一层薄薄的霜。北方的十月,还未供暖,屋子里阴冷阴冷的,许珂裹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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