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刺耳的叫声贯穿耳膜,父亲身上恶臭的酒精味儿。碗盆摔在地砖上乒乓作响,弟弟不安地号啕大哭,窗外寒风呼啸着......她仿佛又掉进了潮湿的黑暗洞穴,深深的恐惧像蝙蝠一样密密麻麻地压上来,无法呼吸。
幼年在家庭不和谐的低气压里挣扎着,却因年纪尚小而无力反抗。
当时留下的创伤就像烙铁在心房上烫出的雕花,总是在寂静的深夜里隐隐作痛。
许珂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弟弟说过的那几句话。
这么多年来,她把自己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和为家庭无私奉献牢牢捆绑在一起。可是今天,弟弟的几句话让她幡然醒悟,原来他们并没有将她的心血与付出记在心里,一切的一切都只有她自己在自我感动。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心寒。她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家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这让她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