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勾搭着咱们学校的男神江子豪。”
“那个刁芙不是喜欢江子豪吗?”
“是她上赶着讨好江子豪,人家都不正眼瞧她的。”
“听说上周五放学的时候,江子豪在教学楼前和许珂表白了。”
“真的假的?”
“有人在窗户上看到了,许珂没答应。我估计是在玩欲擒故纵。”
“男人不就喜欢得不到的女人么,像刁芙那种倒贴的廉价货......”
“嘭”的一声,厕所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刁芙冷着脸从隔间里走出来,站在镜子面前淡定自若地洗了手,抽了张擦手纸,走出了厕所。
两个女生被吓得脸色苍白,五官扭曲在一起,浑身上下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
出了厕所门的刁芙,双手因为生气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滚烫的硫酸,皮肤被烧灼出一大片新鲜创口,流血了、腐烂了、化脓了。
那段她亲耳听到的恶语就像一颗颗尖锐的图钉被按在血肉模糊的骨头上,生锈了。
晚上放学,刁芙安静地站在走廊尽头,楼道里的灯因为没有声音响动而熄灭了。
黑暗里的人最脆弱,也最容易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