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
“嗯……”同伴明显对于一军那场比赛兴致不高,思索了片刻后,才继续开口回答,“挺厉害的!一军打线还是一如既往地恐怖,守备也算得上是铜墙铁壁,降谷晓先发投球两局,没让帝东上垒,全部三振出局,之后被换下场,丹波前辈代替他上场投球……”
听着同伴的讲述,那人想象了一下那场比赛,很快就像同伴一样兴趣缺缺,反过来继续开始说起二军对狛代的比赛。
“说起来,日高为什么不能上一军呢?无论是场上投球守备的表现,还是温和友善的性格,都很不错啊!”
“喂!不要随便说谁应该上一军的话啊!”有人不满地提醒一句。
说话的那人这才回过神来,立马轻声道歉,“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主要是同样作为一年级的投手,我总是忍不住将降谷和日高进行对比,所以才……”
就在那人挠头解释的档口,一个高个子面瘫的少年从左手边的方向进入到他的视线里,一瞬间原本议论纷纷的同伴们全都静默不语,满脸尴尬地目送这名少年的远去。
降谷晓本人倒是没有露出什么介怀的表情,或者说很难有人能从他的面部看出表情倾向。
这位远赴东京的北海道少年平时很少与人搭话交谈,却也不排斥与人沟通,但内心对于前辈队友一直持有敬意和善意。
但过于沉默寡言的性格和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不太敢与他亲近,因此也造成了他对于人情世故的处理不太懂,在红白战前夜,明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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