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命达成的使命。”郁理面无表情回应,顺手将喝空的茶杯递过去,“帮我续个茶就行。”
“遵命!”龟甲立刻高高兴兴接手,甭管是什么,只要主人让做的都行。
打刀脸上兴奋,可奉茶的动作却十分优雅,一举一动都无愧他白菊般美男子的称道——如果他不开口的话。
“苟修金萨马,您的茶。”龟甲双手奉茶,在主人道谢着接过茶水后,眼中闪现过满足,但很快他又不满足地看向郁理正懒懒靠着的懒人椅,“苟修金萨马,这种椅子坐久了其实并不舒服,不介意的话,还是由我来当您的椅子,坐我的身上……唔呃!”
一番虎狼之词还未说完,打刀突然应声倒地,背后站着的是一脸冷酷的魔王刀。
“把他拖走。”大总管吩咐身后的人,顿时有两个和龟甲一样穿着同款形白衣的少年带着无奈的脸走上前,非常熟练地将被击晕的某刃带走。
正是同属贞宗派的太鼓钟贞宗和物吉贞宗,兄长总是这样作死,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这一幕对其他刀来说同样见怪不怪,而亲手击晕某刃的魔王刀脸上更是毫无波动,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走到自家主人身边。
“主上,方才见您很关心本丸诸事,我便回去了一趟将这些时日部队的出阵记录和战绩都拿来给您过目。今日被派遣出阵的队伍是三条派和源氏,远征的三支队伍则是……”
兼负本丸与现世宅邸两大本营的大管家长谷部开始兢兢业业汇报主君不在的这几日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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