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以理解。虽然拆迁款有多少这种事不方便打听,但既然是在京郊,农村的房子和田地也都宽敞,几亿总是有的。这可不是那种把房车产业都算上的几亿资产,而是几亿现钱,光是放在银行里,一年的利息也有上千万。
宋闲如果只是去网吧包夜,确实几辈子都用不完。
“我明白了。”鞠月说,“还有一个问题,本来我不好多问,但既然您把人送到我这里,就是相信我能管得住她。那我就只能先按我自己的办法来了。”
“应该的应该的,你问。”表舅妈连声道。
“我是想问,宋闲现在还是从家里拿生活费的吧?她每个月零花钱是多少?”鞠月说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表舅妈倒没什么掩饰的意思,“这……不是我不想说,实在这个钱没个定数。家里人什么时候想到了就给她转点儿,逢年过节的再发个红包。还有她的生日、过年,家里亲戚朋友都会给个大红包。这些钱都是她自己拿着,也没细算过她手里有多少,但肯定没缺过钱用。”
说到这里,表舅妈也有些讪讪的,显然已经意识到,经济独立正是宋闲不好管的根本原因之一。于是她连忙补救说,“不过这孩子手脚散漫,喜欢请客,现在手里估计就剩几十万吧。”
这个“就”字就很灵性。
鞠月忍不住想起网吧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种众星捧月的阵仗,她也不是没见过,但几乎都是在夜店里,大家捧金主的时候才会出现。在网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