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知道陆平川这是担心徐不疑不可靠,于是道:“想要找到那白衣人恐怕还少不了她,你只管说吧。”
陆平川亲给南宫骛倒了一杯茶,方才在另外一头坐下。
哀叹了数声,道:“此事,说来话长。”
“两年前,我父亲去都城处理陆家的生意,路上遇到了一位姓李的读书人。这位李学究博通古今,又无寻常书生的迂腐之气,父亲和他相谈甚欢,很快便同他成为了莫逆之交。一年前,李学究家中遭逢大变,急需银钱,便拟将手中的古画作价五千两卖给我父亲。”
陆平川说到此处,先转头看了看南宫骛等二人,见并未任何不耐之色,又继续下去。
“虽说那是一幅古画,但并非名家所作,其实也不值得那许多银两的。恰在那时,我父亲听闻清静山人正在四处搜求此画,所描述与此画十分相似。”
南宫骛听到此处,问:“清静山人?”
“张阁老致仕后,于家中修行,号为清静山人,他的长子乃是如今的陵南巡抚张大人。”
陆平川解释完,又继续:“是以若将此画献上,便能大大地卖这位巡抚大人一个人情。
“张山人得了画,果然非常高兴,对父亲大加赞赏,又嘱咐我父亲再为他搜寻余下三卷。父亲这才知晓,原来此画并不只这一卷,而是一整幅被破开,分别装裱成了四卷。父亲立刻写信给我,让我助他搜寻剩下的几幅。
“谁知就在我父亲献画后不久,李学究忽找上了门来,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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