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了,据说就在坊市的路边,喏,就这边过去的那片某一个小巷道里头捡到的。这人,啧啧,也真是好命啊,这不就是三千两银子砸到了头上么。”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陆家真给了三千两?”
“衙门确有可能黑了你的赏金,‘陆半城’绝不会。”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宝物,竟然能让陆家开出三千两的价来……”
“无商不奸,既然能开出三千两的赏金,那东西的价钱肯定就不止三千两了。”
“换做我,就私吞了这东西,弄到别处去卖,说不定还能再多卖个一二千两呢。”
“你想卖给谁?这个世上你认识几个出得起三千两的人?”
“做什么梦,若是要陆家知道了,怕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若是我能捡到那宝物,别说三千两,三百两我也知足了。”
“……”
酒馆里的人七嘴八舌,吵嚷得厉害。南宫骛一边喝茶,一边随便地听两句。
他视线扫过这群人,转头瞧向外面,却正好见到一名玄衣女子手持一柄轻剑,站定在了酒馆的门前。
她正仔细地看着挂在酒馆门前的木牌,那木牌上头写着酒馆里招牌的酒菜。
——这不是他一刻钟前在铸剑坊遇到过的那玄衣女子吗?
只是当时的她两手空空,明明并未携带佩剑。
而现在她手上的这柄剑,挂着累赘的剑穗,镶着许多华而不实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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