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钱五千两都不止。齐鹤年已逝,物以稀为贵,他所铸的剑只会越来越贵,便是断剑,也远不止这个价钱。
不过现在南宫骛对这剑没了留恋,又急需银两,便懒得同坊主讨价还价。
“好。”
坊主喜出望外,忙说:“公子要现银还是银票?”
“银票。”
“我这就去筹备,还请稍候。”
因担心南宫骛反悔,坊主心里急迫,转身便进了屋里。
南宫骛在外等待。他这一路吹着冷风过来,人也清醒了许多,此时无聊,便在铸剑坊内散步。
既然卖了佩剑,他就得给自己找一柄备用的。虽说定然是比不上齐大师的伶仃剑,但也聊胜于无。
剑被奉为百兵之君,世人都爱佩剑,哪怕是不用剑的文人,也会给剑配上剑穗,挂在腰间,表演出一副风流姿态。他们的剑不用出鞘,长得漂亮即可,通常都是在商铺里买。
而像南宫骛这样的行家,买剑的方式就有所不同。
他会亲自到肮脏的铸剑坊里,亲手挑选剑的坯材。未开锋的剑坯,自然也就还没有装上配具,乍然看去,不过就是一块铁条。也因此故,从一堆破铜烂铁中挑选出优秀的剑坯是极为考究眼力的。
这铸剑坊内当然不缺剑坯,最末等的被坊主直接丢在了地上,被人踩踏也无人计较,寻常大路货则大把地插成一篓篓放在旁侧,最后那些勉强能入眼的,为方便客人挑选,整齐地一排排悬挂在铸造台边上。
南宫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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