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从他的眼前闪过。
当金光散去,屋子里凭空多了五个身影。
塞巴斯蒂安·勒内·普雷达尔子爵感觉自己的认知好像受到了挑衅。
他确实是几天前在纽曼南行省战败的,整个人都郁郁寡欢,甚至有些颓废。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自己神志是否出现了问题。
而且眼前这四个哭的梨花带泪的小姑娘似乎有点眼熟?
是他那些小姨子和大姨子……给他生的孩子。
“你们……你是……”
平素里,在这他的子爵领中说一不二的子爵,此刻有点不会说话了。
“不用感谢我,我送他们回来就是打算和你结个善缘,赎回她们也许对您来说是一个有时颜面的事情,但对于我的同志来说不算什么。”
说完,再没说二话,欻了一下,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如果不是这两阵金光,屋里又多了四个女孩,普雷达尔子爵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是真的。
而且对方表现出的这种对他无所求的态度,才是让他最迷惑的。
如果说表现出这种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能力,还不算是彻底挑战子爵的见识,那对方这副放长线钓大鱼的态度,却彻底击中了子爵这么多年从政从权的认知。
这是有长远打算啊!
子爵看了看抱头痛哭的四姐妹,觉得现在的突破口就在他们身上了,那个人是谁?还有刚刚那人说的同志是什么意思?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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