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辜受难的人提供医疗,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男爵做其他的事。”
二人这才算是达成了一个面上过得去的口头协议。
阿方斯牧师显然准备起身,告辞。
走之前摸了摸自己头上戴的红色针织小帽,突然问:“外界都在传言厄迩冈斯·特瓦林和戴维斯·特瓦林爵士是一个人,只不过是使用了某种能够改变面容的魔法面具?”
男爵自然不可能给出任何官方的口头承认,只说这就是无稽之谈。
牧师笑了笑:“我觉得也是无稽之谈,要不然这个人你不是可以随意的改变成任何人的样子。那这世界上还有人能抓得住他是谁吗?”
“倒也是好端端的,谁会放弃贵族的身份?不要去装成一个不相干的人,逃离这贵族的身份呢?果然就是无稽之谈。”
牧师说完就走了,宫相出门相送。
男爵本来也没觉得什么,可是自己坐在位置上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那件魔法道具究竟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呢?是真的可以随意变化成任何样子吗?
那么如果他想刺杀任何人,是不是都可以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再往深里想,如果有一天他当够了爵士,想当男爵了?是不是也可以伪装成自己的儿子?
不会,应该不能。
男爵清爽自己的儿子身体很是羸弱,他们的身形就不同,身高也不同。
感觉是自己吓自己的男爵笑了笑,继续伏案签发动员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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