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所以拉姆斯·波顿牧师现在反而是忠诚度最高的那一批里的,因为他是真正的又敬又怕。
说心里话,他一点都不想成为圣光行走于世间的那个载体。
想到这牧师的悼文咏读的更加庄严肃穆了,他看了一眼在人群之中,一起祷告的厄迩冈斯少爷,心里不敢去揣测他究竟是什么,但想来肯定不是圣光!
悼文写的再引人潸然泪下,再显得这些士兵英勇光辉伟大,再庄严肃穆,再感天动地,也终究有结束的时候。
从庄园后山的墓园回来的众人,又开始为这场胜利的庆功宴紧张地忙碌了起来。
傍晚,等待宴会开始的男爵和麾下七个实封爵士在农庄的主堡的书房中安坐。
“他怎么能跑了呢?继续加派力量找!……算了,没意义了。”
男爵对于特瑞典伯国的特瑞典子爵逃离了战场还是没法释怀,说:“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跨过荒漠和大海去攻打他们,我们又合不上帐。”
思索片刻,指着宫相说:“你这样,你找几个有疫病的病人,把他们赶到特瑞典伯国去。”
“能行吗?疫病的病人能不能走过荒漠不说,特瑞典伯国的人一旦查出会就地处死并火化的。”
宫相声提出自己的考量,想要制止男爵的异想天开。
作为特瓦林家族第七代的旁支宫相,和诺德撒·特瓦林男爵一起长大的男爵宫相约翰·李贝特·特瓦林很多时候敢说出其他的封臣不敢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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