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亮的月光,在一处道路转弯的防尘坡下,两队人还是不可避免的碰上了。
双方是都慌啊!
特瓦林堡方面,他们是给戴维斯·特瓦林爵士送补给和卫兵的,但他们干的是资敌的活,怕遇上生人。
而这十四个把盔甲都脱了放在板车上推着的流贼就更虚了,本来就是不光彩的事儿,荷流斯想躲起来静观其变。
都是不想留活口的。
“干他!”
“不留活口!”
一声令下,荷流斯和他手下的海盗们拔出后腰的飞斧就扔。
整齐划一,特瓦林堡的士兵和商队雇佣弩手架起猎弩就射。
一时间飞斧对弩,飞刀对投矛在天空中化过弧线,打的两帮人满地狼藉。
要说还是海盗厉害,哪怕只有14个人,六人挂彩,但是打惯了仗,瞬间就能分辨出这局势利害。
荷流斯见对方三十多人,但这一个照面双方的战损居然差不多,就知道跑是肯定没希望了,那就莽吧!
“投!”
一声喊,14个人,14把投掷武器再出手,猎弩上弦可没这么快,特瓦林堡来的士兵局面居然被压制。
若不是有经验的老军士在第一轮射击后就急忙喊着持盾,这第二轮投射过来就不知道有多少减员了。
就这。
还有好几个特瓦林堡弩手和商队雇佣弩手被飞来的投矛串在地上或被飞斧砍断手脚,砍了脑袋。
局势一下子就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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